在升职或辞职的压力下,“青椒”将如何应对学术变革?

今天给大家介绍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系教授钱悦的新书《走进学术圈》。这不是一本教您“如何成功”的体验手册。它无意教您如何发表更多文章、提高资助申请成功率或在评审系统中获得有利的位置。相反,本书从一开始就面临着一个更基本但常常被忽视的问题:一旦一个人认真进入学术界,如何应对这种高度竞争、不确定和长期的压力体系。针对这个话题,作者钱悦借鉴了他攻读博士以来15年的学术经验。以它为指导,系统地梳理了学术道路上的重要环节,从科研训练、论文写作、求职到“j”,本书不仅呈现了学术研究的苦与乐,我也试图通过将这些个人经历​​简化为学术和评估系统来理解它们,而不回避真实系统带来的焦虑、参与和消耗。这本书是关于“如何做研究”和“如何生活”的。关键不是如何战胜竞争,而是在现实的限制下找到一种相对可持续的方式,将学术热情转化为可行的长期行动,而不是不断被成绩和比较所削弱,奉献已经成为学术界工作的必然现象。国内外的“晋升或开除”制度给许多博士生和青年教师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博士生毕业前必须发表一定数量的文章,并且必须在国内或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大量文章才能获得教学职位。初级教授必须在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并获得国家或州的专业资助在晋升为终身副教授之前。在这样的环境下,人们不仅心急如焚,还常常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在本章中,我想分享一些关于如何进行学术参与的想法。使读者在创新的环境中找到面对自己的方法,享受研究的乐趣。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你的心理健康将会大大改善。 01 放下对KPI的迷恋 在一个注重绩效、快节奏生活的社会,很多人都非常重视KPI(关键绩效指标)。如果学者们不断期待短期的关键绩效指标,但很可能会失望,他们的心理健康自然会成为一个问题。斯坦福大学教授周雪光举了一个他受邀参加北京大学活动的例子。 “我曾经教过一个北大中文系毕业的博士生,读了一段时间社会学博士后,他说他不想了。”攻读博士学位。他说他更喜欢每天结束时可以做的工作。研究工作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产生结果。然后他转学到商学院,获得了MBA学位,并去一家公司工作。虽然很失望,但我还是支持他的选择。”(周学光、孙飞宇,2018)周学光老师讲的并不是特例,我时不时给学生上私教课,我发现有些学生不喜欢“浪费时间”,做事总是需要看自己的KP。我。但是当你做学术工作的时候,你可能会花很多时间,但最终还是要从头开始,老师不能我们选择的每一个弯路都是成长。在我读博士的时候,我哭着对一个统计分析能力很强的朋友说:“我想找到一个角落,画一个ci。”令人惊讶的是,我的朋友曾经说过他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一边哭一边不断寻找解决方案,大概是一个研究员的日常。我现在是一个更加成熟、经验丰富的研究员,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每天的 KPI 更高。比如,在一个项目中,我们是 2022 年开始的,我们分析了三个多月的数据,但仍然找不到一个故事。最初,我们只使用了一年的数据,但后来我们添加了四年的数据,总共有3个版本,每个版本包含近00个特殊代码,我一一整合起来,令人眼花缭乱。在这个过程中,我和我的同事每周定期会面讨论,经常推翻以前的分析,一起讨论如何更创新地使用和整合数据来回答研究问题,提出新的研究问题,并测试潜在的研究假设和基于理论的机制。看起来像大量的白费力气,这个“白费力气”提供了启发,为进一步的探索奠定了基础。在该项目框架内撰写的文章要到 2025 年夏季经过三轮同行评审后才会正式被学术观点接受。如果我们继续深入反思,举一反三,锻炼推理能力,我们所犯的所有错误和弯路都会变得有意义。一边读博士一边做科研是一个“长期投资”的过程,不能每天只关注KPI(比如总想着今天工作10小时,明天就会得到10小时)。这篇文章写了好几年,被拒绝了好几次,每次都得从头开始重写,这在学术界很常见,“打怪升级”。如果您觉得需要每天检查您的 KPI 以保持动力,您可能需要重新考虑攻读博士学位。或者你可以在学术界工作。如果你十二月如果你想“闯出一条路”进入学术界,为了你的心理健康,你可能会想把目光放长远,而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日常的KPI上作为工作效率和绩效的指标。 02 被动就业和主动就业的区别 我曾经对一位心理咨询师说,我很担心自己能否获得终身教职。我很容易焦虑,喜欢往最坏的方面想。同时,我们也追求安全感、稳定感。因此,如果有人告诉我,“如果我每年发表两篇文章,我就差不多达到副教授的评价标准了”,我就会默默地给自己定下每年发表四篇文章的目标。我绝对有信心,只有当我的表现显着超过当前标准时,我才能获得终身职位。一位心理咨询师问我:“这个。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实际上是在让学术界的有毒和堕落变得更糟?有些人发表了这么多如果他们不这样做,他们就可以避免感受到提交更多文章以跟上的巨大压力。 “当时我就愣住了,我不知道设定高标准、要求自己会加剧学术界的毒性。我的这段经历让我想起了网上关于主动和参与的区别的讨论。公众号的微信文章称,一位北大同学说,“现在我们似乎都很反对这种参与文化。那些胸怀大志、主动完成多项任务的人被称为“考试王”,甚至说是非常可恨的。但有些人显然只是想进步,并不想强迫其他人加入他们。他们只是想认真对待事情,把事情做好”(夏白露,张欣,2023)。我能理解这位同学的困惑。在当今竞争激烈的环境中,似乎只要做自己,工人们就可以提高选择一个人的标准。和晋升,增加了他们从同事那里感受到的竞争压力。然而,我个人不同意“积极测试”这个词。因为这个词有点贬义,并且是由努力工作的内在奖励驱动的。劳动人民。许多学者真诚地相信这一点。由于我对研究感兴趣,当我和一位专家合作项目时,他已经是顶尖大学的优秀教授了。你的职业、名誉、影响力和学术贡献不需要你发表一篇或多篇文章来证明。然而,他工作非常努力,有时会在不同时区组织会议。他曾经告诉我们,在与学生和合作者的小组会议上,他总是可以在学生发言后提出重要问题,而且他不仅在晚上,而且在周末和节假日也能有效地召开会议和工作,尤其是当这位著名学者晚上11点仍然昏昏欲睡和困惑时。当然,我不在乎钱。我根本不工作,我喜欢工作,工作让我快乐。 “这位著名学者算是‘在校学生’吗?虽然他对自己有很高的标准和严格的要求,但你很少会看到他逼迫学生,或者把自己的习惯和工作时间强加给学生或合作者。如果学生需要他的支持,他会花时间认真指导他们,鼓励他们有自己的生活、爱好和人生规划。如此专注于工作的人并不关心自己是否在写文章。对他们来说,他们只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当人们专注于例如,当我感到焦虑或烦躁时,我发现通过冷静地分析数据、写一篇文章或修改它,我可以暂时忘记我的焦虑,让自己沉浸在最纯粹的快乐中,从我自己的经验来看,享受做你喜欢的事情的过程比担心你是否会获得终身教职更好。k职位或几年后成为正式教授。通过阅读或写一篇文章,你可以忘记吃饭和时间,努力工作。例如,您可能正在审阅一篇文章,不知不觉中您已经审阅了五个小时。经过五个小时的修改后,我思考我的文章是否可以做得更好。我认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对于看起来“活跃”的人来说,勤奋、富有成效的人并没有什么错,只要这类工作的强度不影响他们的生活质量、身体健康或亲密关系,并且能够保持令人满意的平衡。当然,那些能够心无旁骛地专注工作的人,也必须扪心自问,自己是否在改变别人。如果你是一个坚定、努力的人,你也可以反思自己的生活方式,与你所爱的人沟通,看看你的议程是否可行,因为你周围的人已经做出了一些牺牲。相比之下,那些觉得自己必须更加努力才能表现出色的人,主要是由于同事压力或工作场所的竞争,可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并且很容易焦虑和负面情绪。如果你觉得每天做科研很痛苦,只能在外部压力下工作,经常因为“被摆布”而感到窒息,那么你可能需要仔细思考一下这条学术道路是否真的适合你。我还想补充一点,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主动性和承诺的关键往往是制度,而不是人。例如,大多数外国学校聘请学者担任“晋升或退休”职位,其主要目标是支持他们并帮助他们取得最大的成功。我尊敬的一位同事曾经说过:“在数百名候选人中,如果一个人被选拔和聘用,但最终没有获得终身职位,这不是个人的错,而是这个人的错。”“这是整个部门的错,因为它没有为人才的发展和成功提供足够的支持。”因此,学校普遍明白,好的或高风险的研究需要时间,研究的质量并不完全由期刊排名决定。同时,各国在评估专业资格时不会比较校外的同行。要获得所有权,你需要做的就是在特定领域足够优秀,而你不必玩荒野生存游戏来击败你的大学或同学以获得一个学位。此外,许多学校都明白,“好学者”的定义差异很大。有些学校的文章可能很少,但每篇文章都非常有影响力,并且会产生新的领域。有些学校可能不会在学术期刊上发表几篇文章,但他们写书,他们的学术作品通过有影响力的大学出版社发行。就像中彩票一样。获奖固然更好,但不获奖并不能完全否定一个人的学术水平或贡献。所有这些制度设计都让那些仍处于“晋升或退出”立场的学者感到更有安全感,感受到自己的才能和技能受到重视和重视。因此,他们可以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如何产生有影响力的研究上,而不是盲目地加入下放大军,试图在专业学位评估过程中满足不断变化的标准。我们希望我们的学术体系能够将对青年学者的支持视为对科研创新的长期投资,倡导更加多元化的学术成功定义方式,促进学者之间的良性合作而不是恶性竞争。我也希望学术界不要因为竞争和生存的压力而被迫参与。希望更多的人发现学习的乐趣并能够努力学习我不感到羞耻。 03 倾听身体的信号。近年来,大学青年教授患病、死亡的新闻频频传出,公众对学术界“回归竞争”、大学教授的过劳和困境的关注度也日益高涨。我也和学术界的朋友讨论过这个问题。努力工作和专业认可的压力,加上将学术视为职业的责任感,常常导致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利用”我们的身体并过度疲劳。我们习惯于压抑对身体的感受,甚至忽视身体向我们发出的信号。在某些情况下,当疾病被发现时,健康问题可能已经很严重。例如,几年前,当我申请国家项目时,我每天从早到晚写申请,精神压力很大。在编写该项目的应用程序时,我没有注意到任何c挂在我的身体里。然而,申请项目后,我感觉全身骨头都散架了,坐骨神经和腰部隐隐作痛。之后,针灸、推拿、整骨诊所接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慢慢康复了。还有一次,我从北美到亚洲出差。在飞机上睡觉,一下飞机就开始工作。没有时差,我们被迫遵循亚洲时间。每天我们都精力充沛(超级精力)地召开会议。后来,在机场等待回家的航班时,我感到喉咙有点痛。当我回到北美时,我立即患了重感冒并且失声了。我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直到我的健康恢复。相信很多学界的朋友都和我一样。由于长时间过度劳累,他们常常忽视身体的信号或下意识地压抑它们。例如,我们有一个总是要求我们自己是平等的。平衡生活、家庭、为人父母,以及回复无休止的电子邮件、一个又一个的项目、一个又一个的文档的繁重任务,常常让我们的身体负担过重。这个时候,记住“减法”就显得尤为重要。如果可能的话,取消不必要的旅行。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就不要参加不重要的聚会。放弃不重要的任务和机会,即使它们看起来很有吸引力。如果可以的话请投降。为了拯救生命,按时工作和休息很重要。创新环境和竞争压力对我们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然而,健康是每个人的资本,也是学业成功的先决条件。只有学会倾听和关注身体的信号,我们才能可持续地工作和生活。参考文献:[1]周雪光、孙飞宇,2018,《学习笔记|周雪光教授《学习笔记》总结,元培学学,https://mp.weixin.qq.com/s/9tNH40Wm6QbuL4-91-BE3g。 [2]夏白露,张辛,2023,“主动量和被动量”,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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